。”
“我对待除了周围的几个人,和其他人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带着一层面具与他们交流,从不付出真心,对于那边的团队合作和团结一心更是嗤之以鼻,也不会为了对方去死,甚至如果可以,我会为了自保,将对方推出去,让对方替我去死。”
说到这里,她压抑着的嗓音中是一声短促的自嘲,“你应该知道,我不只是说说而已,我是真的把人推出去过,那个人……”停顿了几秒,再继续道:“那个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每天靠着呼吸机,无数的药水和药物维持着基本的生存。”
看,我就是这么的糟糕。
我和部队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我对部队的战友情更是不屑一顾。
我从不给予真心和信任。
我利用一切能利用的,甚至算计着一切。
只为了达到所有的目的。
她的话语轻而小,“这才是我,真正的我。”
所以,你看清楚了吗?
就为了这样糟糕的我,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吗?
还要为此不惜丢掉自己的光明的前程,以及最为重要的生命吗?
她的手紧握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指甲早已深深地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