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能对此给我一个什么满意解释吗?”
来了,终于这个问题来了!陈叔的手攥紧了几分。
“她只是单纯的来找我,仅此而已。”提及到聂然,霍珩唇紧抿成一条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文字功底不好,怎么这句话我听不懂呢?找你,为什么会蹲守在我的公馆外呢?”达坤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霍珩的软肋了。
在谈及合作的时候,他没有半分的惊慌。
只有在提及那个女孩子的时候,他才会神情出现细小的变化。
“她一时间联系不到我,就只能私下打听,摸寻了过来。”霍珩回答。
“所以在这里守株待兔?”
“对。”
“那么,她找你的理由是什么呢?”
达坤的这个问题,让霍珩沉默了。
这个理由他在车里根本来不及和聂然串供,他不敢随便瞎编一个理由,以防聂然那里的口供对不上,出现偏差。
坐在那里的达坤见他不言语,又是咧嘴一笑,“看来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啊。”
他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提议道:“那不如,让她来亲自说说如何?”
瞬间,霍珩眸一沉,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