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下车,除了你的手下,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达坤被他这么一提,嘴角带着些许的玩味儿,“听陈叔这么说,我今个儿要是不帮忙,就真是要坐实这个嫌疑了。”
说着就对身后的几名手下一挥手,然后道:“去把地下车库的监控调出来,就算那人是摸黑下手,可要进出停车场总是要出那道门才行,我就不相信那人还能隐身不成。”
那六名手下整齐划一的将手上的枪支放进了腰间,其中一名点头之后,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在此期间,陈叔将阿骆身上的绳子解了开来。
达坤细细地看着,那绳子打结的方法还挺讲究,是死扣,尽管不至于越挣扎越紧,但可以肯定一般人绝对挣脱不开。
这让他不禁倍感有趣对方到底是什么来路。
静坐了五六分钟,那名手下就快步朝外面走了进来,他速度很快的将电脑投影在了大厅的那一面白的墙面上。
同时还想大厅内的灯光调弱了许多。
一整面墙上清晰清楚的显示着当时地下停车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从傍晚时分阿骆坐在车内,到天渐暗,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