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女孩儿遮着点,骂骂咧咧地道:“你他妈谁啊?”
“我谁也不是,但就想找你聊聊。”聂然说道。
石仔一听,当下怒了,穿上了裤子就指着她鼻子,“靠,你说聊我就要和你聊了?没看到爷在办事儿么!吓废了,你赔得起么?”
聂然朝着他腰下的部位扫了一眼,冷笑着,“赔不起,但要是真废了,我可以免费替你割掉。”
话音才落,她将腰间的军刀拔了出来,那明晃晃的刀片在厕所黯淡的灯光下泛着冷芒。
那个女孩子看到后,忍不住手捂着嘴低叫出了声,“啊!”
厕所间的两个人齐齐往后哦躲去。
聂然嫌她太吵太碍事,说道:“滚出去。”
那女孩子在听到她的放行,没有一丝犹豫的贴着厕所隔间的墙面一点点挪了出去,等一出厕所门就朝着外面狂奔而去。
石仔看她头也不回,完没有留恋的离开,才喊了一声喂,就被聂然用刀逼回了厕所隔间内。
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石仔在面对那把泛着冷光的军刀下,讨好一笑着,“你……你……兄弟,有……有话好好说,我也不认识你,也没得罪你……你有必要拿……拿刀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