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至于喝酒,抱歉,我酒精过敏,恐怕无法和你们一起尽兴了。”
她的一番说辞极为有礼。
可前提那是针对头脑清醒的人,在面对这群醉鬼,她的话显然并没有什么用。
那个男人死抓着她就是不放手,“什么酒精过敏不过敏的,多喝喝就不过敏的,喝酒这种事情多练练,包治百病!是不是这个说法!”
最后那句分明是最坐在那里的兄弟们说的。
“是!”
“没错!”
围坐在台上的一群酒鬼们呵呵傻笑地附和着。
“来来来,快一起喝!”那个男人又再次推着聂然。
老三子看了一眼聂然嘴角越发扩大的笑,连忙拍掉了那男人的手,“我看你真是喝多了,酒精过敏能是喝酒就治得好么!那是要死人的!”
“我说能治就只能治!”那男人像是被打疼了,开始发起了疯,“你个老三子滚一边去!”
接着手又要去抓聂然的肩膀。
然失去耐心的聂然在那只手还没落在自己肩头之间,她就已伸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随即用力的一拧。
“啊!”那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拧,疼得刹那间就酒醒了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