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只手像是要胡乱抓的样子,不经意间一手刀砍向了他的脖子。
那名小工在摔倒之际原本还想着自己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要和小美女来个亲密的拥抱,结果来得及伸手,只觉得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好人有好报,所以你就睡一觉吧。”聂然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将他身上的衣服给扒了下来,然后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将自己的衣服和背包藏在了车厢内,又带上了建筑工人的安帽,低着头背着一大捆的绳索快步地走进了后门口。
她才刚刚走进去,就听到后门两个保安瞬间出声喊住了她,“站住!干什么的!”
聂然低着头,压着嗓子老实回答道:“刷玻璃的。”
那两个保安皱了皱眉头,他们好像没有收到刷玻璃的进屋内工作的指令吧?
“请把工作证拿来。”
工作证?
聂然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
难道进这里每个人都要拿工作证出来验明身份的吗?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要跟着前面那个大叔就可以安过关了。
“快点把工作证拿出来!”那两个保安看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