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又空等了一个上午之后,聂然终于决定不再苦等下去了。
她望着那扇毫无动静的大门,心里开始默默盘算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卡车正巧行驶而过,停在了公司的后门的通道处。
聂然看着从车里走出来两个穿着工人制服的男人,他们打开了后车厢,把绳索都拿了出来。
那名年纪轻的工人把绳索从车上一个个搬下来之后,喊哭叫累地坐在马路牙子上,问道:“师父,为什么这么大的风还要来刷大楼玻璃?不是明令禁止不允许高空操作吗?”
“是啊,是明令禁止,但是你不干老板就不给钱,禁止有什么用。”那名年级大点的男人将车上其他的东西一样样搬了下来,见年轻的小徒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催促着,“赶紧走吧,趁着风还不大赶紧擦,擦完好收工。”
“这老板真是没人性!”那名小工嘟嘟囔囔地像是发泄似的将车上的绳索往地上丢。
他的师父对此像是看开了一般,感叹了一声,“老板要有人性就不叫老板了。”
两师徒说着重新又开始搬动了起来。
原来他们两个是擦大楼玻璃的工人。
聂然远远的听完了他们两个人的话,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