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在考核的时候受了聂然的帮忙,不然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她们怎么可能那么卖力。”
“我也算是服了那两个女兵了。”四班的教官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写着手里的报告。
坐在那里的季正虎看着手里那张聂然的综合评定纸,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放在了一边。
在第三天的时候,部队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
陈军马上把研夕和聂然两个人叫了过来。
还是和那次一样,所有人坐在那里,只是唯独不一样的是,本来只放了一个椅子的地方现在放了两个。
这一微小的举动看似没什么,事实上却意义很不一样。
也就是说,现在的研夕从受害人跌至到了嫌疑对象。
研夕自然也看出来了,她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吃好,更没怎么睡好,每天都像是在度日如年一般。
现在一看到自己的位置已经从上面移到了下面,她那颗一直提在嗓子眼儿里的心这回重重地摔了下去。
手也不自觉地捏紧了几分。
“经过我们这次的面搜查,聂然已经完可以排除嫌疑。”
聂然笑了笑,好像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那么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