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神情踉跄地走出了帐篷。
等她们两个人进了那间教官特别安置的帐篷内,研夕确定外面的站岗士兵不会走进来,才走到聂然的面前,恨恨地道:“你故意骗我!”
随便挑了一张折叠床躺了下来,她双手放在脑后,一脸舒服惬意的样子,“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说你那里有很多药!”
若不是聂然这么说,自己也不会想这种方法,想借着考核杀她一个回马枪。
看着研夕那张愤怒无比的脸,聂然顿时笑了,“兵不厌诈这四个字你不懂吗?你这么蠢,你爸妈一定费神不少。”
“你!”研夕气得拳头紧握,恨不得一拳砸在她的脸上。
聂然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那个人,“你宿舍里应该有不少药?现在该轮到你了,陈研夕。”
她冲着研夕眉眼弯弯地一笑,然后闭着眼休息去了。
另一边,在大本营之中的那群教官们在看着聂然离开后,陈军皱着眉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聂然说的那些话好像很有深意的样子,有种……有种……”
“有种她早就知道凶手是谁,却要借着我们的手去抓人。”季正虎替他回答。
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