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
聂然神一凛,徒然提高了声音,“汪司铭,你没听到教官让你出去吗?”
汪司铭皱了皱眉,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让自己说出来。
聂然一字一句地沉冷地道:“我的事情我聂然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不需要任何人在这里替我求情说话,而且我相信我没做过的事情,部队也会彻查清楚后还我清白。”
她的暗示很明显。
汪司铭一听就明白,她是不想告诉聂叔叔。
其实以聂诚胜的身份,聂然可以当场就被洗清怀疑。
他看聂然那么凌然的神,最后还是妥协地道:“好。”
然后走了出去。
帐篷外头远处好多人聚集在那里。
那些人都是听到了杨树的喊声和聂然的呵斥训骂才出来。
虽然听不清楚帐子里说了什么,可是听得出来里面异常的激烈。
于是,一个个都留在了这里,从而能听到些什么。
何佳玉他们一看到汪司铭,马上招呼他过来,并且问道:“怎么样,怎么样,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汪司铭知道这件事的重要程度,也不方便多少,加上这里那么多人,只是故作轻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