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虚弱,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怜。
那名军医听到了她这一系列的回答,心里有些凝重了起来。
可脸上还是表现的和往常一般,“好,我知道了,应该是你训练太累导致的,你先好好休息。”
他现在也只是揣测,不敢声张,所以只是安慰了研夕了几句,就让她继续休息。
随后就走了出去。
当幕帘被重新关上,帐篷内只剩下研夕一个人时,她再次睁开眼。
尽管神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虚弱,但是嘴角扬起了一抹狠厉地笑。
谁要和你来日方长,聂然,这一次我不信还玩儿不死你!
重新换了新的吊瓶里含有安眠镇定的药物成分,虚弱的研夕很快就因为药物的作用,含着那抹得意的笑意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相信,等再次醒来之时,就是聂然的死期!
……
凌晨还未亮起的天,那名军医走到了最大的那顶帐篷里。
“报告。”他低声在帐篷外喊了一声。
里面的人随即道:“进来。”
那名军医听闻,立刻撩开了帐幕,走了进去,
那顶帐篷内是住的是几个教官,其中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