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来我们之间的交集不多,你不需在我我身上放太过的关注。”
汪司铭沉默了几秒,眼底带着几分伤痛,“为什么就独独对我如此?”
为什么你可以对那些人谈笑风生,却唯独对我这么的冷漠?
“我是为你好。”聂然在他那双眼眸的倒影中看到自己,她的笑意中透着浓浓的疏离和冷淡,“我们不适合做恋人,更不适合做朋友,只适合做陌生人。”
将话部摊开,就连最后的机会和渺小的可能性也被部剥夺。
汪司铭只觉得心头一窒。
“以后,请你离我远一点。还有,不要再挡我的路了。”
聂然在说完这句话后,径直朝着帐篷里走了进去。
汪司铭站在原地,神怔怔,眉宇间是怎么也挥不去的失落。
接下来空余的两天聂然照常吃饭睡觉外加在这片区域进行着自我的训练。
而汪司铭在那次问过话后,隔天神情就恢复了过来,还是和往常一样,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在中午时分,汪司铭在路过她训练的地方时对她喊道:“中午了,快去吃饭。”
说完他就走了,也不逗留。
这让聂然想说什么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