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遏地冲到了季正虎的面前,愤愤地道:“这条路线摆明了是聂然选的,汪司铭才没那么疯。”
季正虎望着门口,半响才点头,言简意赅地嗯了一声。
陈军顿时气不可遏地道:“嗯什么嗯,你的士兵这样玩儿命,你不打算制止吗?”
连安远道都被这丫头给弄进医院了,他能有什么办法。季正虎默默地道。
但嘴上还是说了一句,“她应该知道轻重。”
最后转过身离开了。
聂然做事危险归危险,但是她还是多少心里有些数才会去做。
更何况她选这条路还知道带着汪司铭在旁边和她一起,安系数勉强及格。
也不算是太过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从一开始聂然走这条路就没打算带着汪司铭。
是汪司铭自己个儿非要跟着一起。
在路上几次三番她都想甩开他,可惜最后都没有成功。
这才无奈跟他一起上路的。
而站在旁边的陈军听到季正虎的话,顿时无语。
“……”她知道?
她走这条路还知道轻重?
鬼扯呢!
陈军对于季正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