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区分,这还不奇怪?”
聂然把串着两条小鱼的树枝塞进了叶慧文的手里,往后挪了几下,靠在了石块上,重新闭目养神了起来,“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也不想别人欠自己的。就像我的确存着目的救你,但既然已经答应,我就一定会竭尽力。而你骗我,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我同样也会让你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叶慧文听到她这番坦坦荡荡的说辞,反倒没了有辩驳。
“所以才说你奇怪,就好像没有特定的喜恶一样。不像正常女孩子,讨厌一个人就讨厌到底。”她将鱼翻了个身,小声地道。
“嗯,所以在心里默默的感谢我,否则你现在只能顶着大雨在路上走。”聂然依旧闭着眼靠在那里地说。
“……”叶慧文默了。
这人还真是……说不出的一种感觉。
外面的雨哗啦啦地下着。
叶慧文盘腿坐在那里烤着那两条小鱼,湿掉的衣服晾在火堆旁,而聂然就靠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样宁静的片刻,叶慧文在望着外头的大雨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对聂然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早上要下雨?”
“嗯。”聂然发了个鼻音算是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