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务室了,我要去拿回来。”
说完就径直离开了。
……
晚上的医务室内,并没有病患在里面。
只有宋一城一个人正坐在里面值班。
他在看到聂然这个点出现在这里,顿时笑着站起身迎了上去,“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聂然嗯了一声,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宋一城替她倒了杯水,也坐在了她的对面,脸上是别人并不常见的笑容。
“你这几天把那丫头整治的够惨,基本上隔三差五就来我这儿报道。”他说。
聂然喝了口水,双腿交叠着靠在那里,似笑非笑地道:“没你整治的厉害,我看她手背上多了好几个不该有的针眼,而且还不给病假条让她休息。”
“谁让她来的那么频繁,这里人手少,病人多,手忙脚乱之下扎错也实属正常,至于病假条,我觉得她的伤的确不严重啊,作为军人,这点忍耐力应该要有才行,不然当什么兵。”
宋一城一番说辞说的脸不红心不跳,那口吻完就是在替研夕着想的样子。
说真的,怎么看怎么欠!
聂然把玩着那杯水,笑着道:“你这样容易挨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