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却能够得到那些真心实意的朋友,而她却只是得到了那群人的嫌弃。
更甚至,她还被那群人戏称为了病秧子。
病秧子……
病秧子?
猛然间,她突然想到了刚才那个女兵说的话。
——研夕到底怎么了这几天,一直晕倒,倒是一直被人说是病秧子的聂然一点事儿都没有,看上去健康的不得了。
健康的不得了?
是啊,这几天聂然为什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反而自己却一直昏迷出事。
这不是很奇怪吗?
她虽然刚醒没多久,眼前还有些轻微的眩晕感,可这并不代表她的脑袋不清醒。
当下,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拔掉了针头,往外走去。
宋一城本就不待见她,看到她起来离开,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研夕此时也没心思去计较这个,她趁着所有人都在训练的时候,进了食堂的后厨,见里面只有一个人切菜,于是大喝了一声,“陈四!”
切菜的人手一顿,转过头看了过去,看见研夕,有些惊讶地笑道:“研夕小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饿了,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