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吃饭,可从来不会说一句话,反而目光更多地是关注在自己的身上。
“我只想认识你。”半响,他才低低地说了一句。
聂然眸间的笑淡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杨树看不懂的神情。
他看不懂,所以就此归结在了聂然不高兴的情绪之中。
他不希望聂然不高兴,最终带着郁郁之色地呐呐地回答:“我知道了,我会去认识那群人的。”
其实聂然并不是不高兴。
而是……无奈。
她不知道杨树到底要依赖自己多久。
这种把自己当成所有,摒弃掉整个世界,是典型的没有安感。
原来,她以为自己的训斥和推开会让他去接触更多,但很显然并没有。
他那么的小心翼翼,暗中关注着自己。
再训斥下去,极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聂然转了话题,问道:“吴畅和刘鸿文呢,他们还好吗?进了预备部队之后,有和他们联系吗?”
杨树似乎有些诧异聂然居然还记得那两个人的名字,看了看她,才点头,“嗯,早上有和他们打过电话。”
“他们最近好吗?”
谈及到自己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