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一下她小腿的伤,发现只是有几处小伤而已,远没有聂然上次来上药的伤处深。
于是,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就连对研夕的伤口处理方式也粗暴了起来,还好研夕晕厥中,要是清醒过来指不定得受多大的罪。
“宋医生,那研夕摔成这样,要不要写个请假条,让她休息几天啊?”
“不需要,一点小伤要休息什么。”宋一城很是冷漠地无视了研夕腿上那些伤,自顾自地写着病历。
一名女兵很是不满地道:“可是聂然当初不也是摔伤休息了好多天,宋医生该不会是有意偏帮吧?”
宋一城抬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完没有对聂然时的温暖笑意,“聂然不是因为摔伤休息,而是因为输血过多休克过,所以才需要好好休息。如果你们很羡慕这样的病假,我不介意给你们抽一千多毫升的血,放到血库里去。”
“输一千多毫升的血。”那名女兵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天,正常人最多也就输五百毫升的血。
她疯了吗?
为什么要输一千多,那可是会死人的!
那名女兵继而又很八卦地问道:“为什么她要输那么多血啊?”
“抱歉,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