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到聂然和宋一城有说有笑地走进来,不由得推了推身边的人,小声地道:“你们看啊!军医和聂然一起吃饭!”
另外一个女兵看到之后,忍不住冷嗤了一声,满是不屑地道:“一到双休日连休息都不休,就迫不及待地和男人谈情说爱,切!哪里像当兵的。”
坐在那里的研夕朝着聂然的方向看了看,像是打圆场地道:“也不能这样说啊,再怎么样她也是女孩子嘛。”
结果惹来了周围女兵们对聂然更大的轻蔑和鄙视。
另外一边的聂然接过了炊事班班长地给她的保温饭盒,而这时候也端着自己餐盘的宋一城看到她吃的和自己并不一样,这才想起了什么。
“你一直在吃病号饭?”
聂然点了点头,“嗯。”
宋一城这下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
他本来还奇怪,炊事班里吃的都是大锅饭,怎么偏偏就聂然中招。
原来她吃的是病号饭,那自然是有给人下手的机会了。
而且她还不能拒绝。
的确很被动。
“你不怕这里又被下药?”宋一城问完之后,突然福至心灵,眼睛发光地问道;“难道是因为我才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