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被下药的各种设想当中,但不代表她不知道六班那些针对自己的风言风语。
原来呢,她也懒得搭理这种事情,不过没想到这群人把她的懒得搭理当成了软弱无能。
居然敢这样跑过来挑衅自己。
在面对聂然那笑容,那女兵不知怎么了,在她面前竟小小地结巴了一下,“我……我哪里能给你定罪啊……”
气氛顿时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凝滞状态。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一道声音横插了进来。
那几个女兵纷纷转过头看去。
只见杨树穿着一身迷彩服站在她们身后,眼底一片冷意。
这群女兵看杨树要给聂然撑腰,眼里更加的嘲讽了起来。
站在中间的研夕这时候立刻充当起了和事老的角色,笑着伸手,大方而又和善地道:“你好,我们是几个月前新进来的兵,那时候你不在,都没有机会认识。你叫我研夕就可以了。”
聂然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掠过她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冷冷地勾勒出了一个笑,“介绍就不必了,毕竟我勾男人有一套,某些人自叹不如,到时候认识久了恶心死就不好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视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