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神色不变,声线也没有起伏地道:“不会再有下次。”
她的话很简练,却足够带着深意。
似乎是在回答他的话,也似乎是在警告他。
李宗勇更相信,以聂然的性格,被自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现在的心情肯定纷乱不已,所以他觉得那句话应该更倾向于后者。
被警告了的李宗勇点到为止,也意味深长地对她笑了笑,“希望如此。”
希望如此?
聂然眉头轻不可见地皱了皱。
他是在暗示自己,警惕性应该在高点,不让他有阴自己的机会吗?
在面对这种老狐狸,聂然感觉自己的脑细胞真是死了一大堆。
于是打算还是先走为上,反正事情已经聊完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谈下去的东西了。
聂然点了点头,转而就往门外走去。
只是刚走到门口,那只手还没搭在门把上,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又折返回了李宗勇的办公桌前。
李宗勇看她去而复返,讶异地抬头看向她,“怎么,还有事?”
聂然站在办公桌前,神情沉重,似乎是在思考,片刻的沉默之后,她才开口说:“既然已经来了,有些事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