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人家等级比自己大呢。
“你出去吧,这里由我来照顾就好。”宋一城看他那么没有眼力劲儿,不由得冷着脸下起了逐客令。
那名医生一听到他这话,立刻忙不迭地点头,其实他也不想受冷眼好不好。
等到那名医生离开了房间后,屋内就剩下宋一城和聂然两个人。
他手里拿着针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聂然,手臂内侧上一片可怖的淤青,让人不忍下手。
可作为医生,他还是很快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手速稳准地替她擦了酒精棉花,抽了血。
躺在床上的聂然能感觉到宋一城的手法很专业,也很速度,甚至没有任何被针扎时的痛觉。
确定抽了血,聂然这才松了口气,很快眩晕感将她带入了彻底无边的黑暗之中。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聂然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屋内很是安静,就连屋外的走廊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偶尔听到耳边纸张翻阅的声音。
她转过头去看向了旁边,只见宋一城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坐在那里守着自己。
“怎么样,我是不是被下药了?”她的声音依然虚弱,眼前还有些眩晕感,头沉重得像是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