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换下的训练服,下午的训练使得衣服上在沙地里匍匐的泥土,脏兮兮的。
但她的眼底却很是明亮,没有半点狼狈的神色。
“怎么样,身体很糟糕吗?”李宗勇在看到她的衣服后,问道。
聂然淡淡地道:“没有什么问题,是他们太大惊小怪了。”
“要不要去医院做个系统的面检查?”李宗勇虽然话里话外还是不放心,可是嘴角带着笑意,然没有任何的担忧的神情。
聂然摇头,“不用。”
李宗勇像是早已知道了这个答案,“我就知道我说服不了你。”
知道还让她来?
聂然挑起了眉梢,带着不解地眸色看着他。
对于李宗勇这个人,聂然所表现出的一直都非常的乖觉。
除了他对自己的友好之外,最重要的是,他是霍珩的老师,是霍珩最为敬爱的师父。
倒不是爱屋及乌的原因。
而是,霍珩都能如此的腹黑,那他的师父说上一句千年的老狐狸都不为过。
可偏偏这只老狐狸能对自己总是那么的友好,谁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在没有任何胜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