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聂然都天天准时去医务室报道。
那乖顺听话的样子让季正虎都有些诧异。
后来要不是他为了搞突袭训练提早了两个小时下楼,他看到聂然摸黑训练,还真以为她这几天有乖乖休病假。
他就那样站在训练场外的角落里看着聂然汗如雨下的做着训练,那训练程度完不亚于他。
季正虎弄不明白,医务室那边的医生明明告诉他,聂然这几天很乖,乖得几乎天候坐在医务室里。
这足以表明,她对自己的身体也很是注重。
那为什么到了晚上还要这么拼命训练,连身体都不顾?
这不是很奇怪吗?
他真的觉得自己看不透聂然。
就像当初她宁愿考砸也要留在六班一样。
尽管她说是要颠覆规则,但直觉告诉他,不是的,聂然留在六班只是她想留下,并不是所谓的颠覆规则,做最突出的那一个。
季正虎站在暗处,就这么望着。
他也很清楚,聂然在原有的时间上又提前两个小时,分明是想避开自己,不当众违背自己。
也知道,能让这根“反骨”这么躲着自己,应该是不想再次出现像上次和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