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听完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才刚刚进预备部队的新兵,连为期一年的训练期都没有,居然有这样打的魄力和胆子。
在这番接连的影响下他对聂然也产生了些许的变化。
直到听到她已经离开预备部队,他为此还甚至特意回家一趟,就为了堵她。
特意……
想到这里,他眸中划过一道莫名的情绪。
却不知聂然虽然面上柔和,但双手却环着胸,做着防御姿态。
车子很快到达了拳场。
刚停下来,汪司铭还没来出得及开口,身边的聂然就已经睁开了眼睛,那眼底的清明之色完没有像是刚睡醒时的样子。
聂然透过窗外看到不远处那座破败的工厂,门外已经贴上了黄色的警戒线。
外面也有警察在把手着。
杨树和司机师傅说明情况,要求他在这里等会儿。
他们三个人这才先后朝着工厂走进。
那里的警察看到他们,急忙呵止住,“这里已经被封了,无关人等不能进入。”
汪司铭他们出示了厉川霖所给的出入条,那名警察这才将他们放了进去。
聂然到了自己的房间,其实她并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