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我很好,没有任何的问题。”聂然往后退了几步,在不经意间离开了他们的包围圈。
季正虎在确定她没有问题之后,这才开口问道:“那葛义他们人呢?”
聂然找了个空白位置坐了下来,轻描淡写地回答:“死了。”
“死了?”
“是啊,我本来想让他把那批隐藏的货交出来,结果他听到有卧底后,为了以防万一居然想把我和另外三个人杀了然后带货逃走,我实在没办法,为了自保只能杀了他。”聂然说得很是无奈,也非常的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到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
众人虽然很是惋惜,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聂然人能回来已经是最大的万幸了。
站在那里挨训的警察讶异地说:“那岂不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聂然故作不知的样子,对他们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被抓起来的人呢?”
汪司铭知道她刚回来,昨晚之后的事情肯定什么都不知道,于是替她解释道:“那些人还没有到警局,在半路就突然一个个毒发死了。”
半路毒发?
聂然一直以为他会找警察做手脚,或者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