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刚才在车内他的确没有对阿豹直截了当开口吩咐,可这不代表他没有用眼神吩咐。
听了这番话的葛义胸口一阵阵的发闷,他粗喘着气一字一句地咬牙道:“好,好,好!你们真是好样的,原来我才是彻头彻尾被耍的人!”
他虽然气自己被霍珩耍了一通,但他更气得是自己被聂然背叛了!
他一直以为可以降服住聂然,毕竟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可没想到啊没想到,沾沾自喜的自以为是却被现实浇了个透心凉。
聂然看着葛义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那眼底愤怒的火焰雄性燃烧着,恨不得将她烧成灰烬。
她并不为惧,反而像是在欣赏似的,唇角微扬地道:“我说过,我不喜欢做人手下,我也提醒过你小心我弑主上位,可你自己却自以为是的有信心,那我就没办法了。”
聂然的话语中好像带着无奈的语气,只是那脸上的神情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咬牙切齿。
葛义压制不住心头的愤怒,提醒她道:“他可是向你开枪的人!”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她刚被自己招进来的时候,有个不知死活的手下不过就问了一句小七去哪儿了,竟然就被她生生的扭断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