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并不在意阿豹用枪指着自己,而是对霍珩说道:“放弃吧,别再做无谓挣扎了。”
霍珩微微抬了抬头,一贯的温润谦和的笑意里含着一缕冷意,“是吗?”
葛义轻晃了下手里的枪,“我和聂然都有枪,你觉得你能一次性解决掉两个人吗?”
“是啊,你确定能一次性解决掉两个人吗?”此时,一道女声幽幽地从葛义的背后响起。
那不怀好意地笑声让葛义刚才浮现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了起来。
他慢慢地转过头,一把黑洞洞的枪支此时此刻正对准了他自己。
而握着枪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聂然!
“聂然,你在干什么?!”葛义气急地质问道。
“你说呢?”不知何时将枪指着葛义的聂然忽地勾唇一笑,缓缓地拉开了保险。
葛义看到她不像是假装的样子,心头一凛,突然脱口而出道:“你是卧底?”但随后他就自己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不可能,你杀了小七,小七是部队的人,你怎么可能是卧底!部队不可能还会收了你!”
当初她一枪打在了小七的脑袋上,他是亲眼所见的,而且事后他也亲自去看过,人已经没有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