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老,就算他没有查清底细,也不应该在所有人面前训斥自己吧。
葛义心头愤怒不已,但却也不敢当面和李老顶撞。
可葛义不敢,不代表某人不敢啊。
她已经让霍珩的处境变成了这样,要是再搞砸了自己的任务,那就彻底对不起他的牺牲了。
聂然将情绪压了下去,神色淡淡,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抹讥讽地冷笑,“李老这么说也太过了吧,霍珩再怎么被架空,也是霍家的人,他为霍家做事难道不应该?”
李老那双经过时间和岁月沉淀下来的锐眼唰的一下定格在她的身上,“那你觉得他是为了霍家做事吗?一个连自己哥哥都能杀的人,会那么乖乖听从家族的指令吗?”
聂然却并不为怵,在前世她杀的可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李老这种她早就已经见惯了。
“可你说了他现在被架空了,没有了实权的他只怕不得不听家族的指令了。”她倚靠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神色淡定如初。
以她现在的身份对李老这样的态度,显然是十分不敬的。
李老那双唇抿得紧紧的,语气里也很是冷,“不得不和心甘情愿是两回事,被迫降服的孤狼只会等待时机反咬别人,而不会一直听人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