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看来你根本什么都不清楚!霍家的那位估计是看到霍珩一人独大不好掌控,又从哪里弄来了不知名的旁系说是义子,利用他来牵制着霍珩,也不知道是不是霍珩运气不好,几个月前说是腿疾要静养,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被霍褚趁虚而入,现在的霍珩已经完没有用了!”
腿疾?
不可能,霍珩的腿根本没有问题,哪来鬼扯的腿疾。
“但我听说是受了枪伤需要静养。”很快,李老又补了一句。
向来不露声色的聂然在听到枪伤两个字后,放在桌下的手狠狠地握紧。
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几个月前他为了护住自己挨了那一记。
原来,原来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出问题了。
可这些日子以来他却只字不提关于自己被架空的事情。
甚至还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不惜打乱自己的计划跑过来。
想到这家伙说什么没事的,我有办法解决的时候,她心底莫名的窜出了一股火。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罢休!
一定要让她心生动摇不可吗?
她低垂着头,眼底的深处情绪翻涌,藏在桌子下的手太过用力而指尖泛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