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聂然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且距离渠道的商谈时间也很近了,该是时候回到葛义的身边,将这件事做个了结了。
脖子上已经去掉了绷带,只是贴着一片小小纱布的聂然走到二楼,敲了敲葛义的办公室。
“叩叩叩——”
“进来。”葛义的声音从办公室内响起。
聂然立刻推门而入。
坐在位置上正在忙碌的葛义抬头一看到聂然,立即惊讶地道:“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在房间里休息吗?”
聂然大喇喇地找了个空位坐下,“我一点小伤而已,都养了好几天了,在屋子里待久了快发霉了。”
葛义皱眉,看着她脖子上贴着很是显眼的纱布,很是不赞同地道:“医生说你受了不轻不重的伤,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当时他也是亲眼看到聂然出血量的,那一堆堆的纱布和棉花堆积在地上,上面每一张都被血液浸泡了。
看上去格外的渗人。
好在很快血就止住了,否则她是肯定要输血的。
“真的没事儿,我都休息了好几天了,再养下去差不多就要废了。”聂然坐在那里说道。
葛义呵呵一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