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乍一听并没有什么,可仔细听的话就会有种莫名的信任感在其中。
因为知道你有你的迫不得已,所以我并不需要去质问或是怪罪于你。
霍珩自动解读了她的话后,心头一悸,深深地看着她,那俊朗的眼眸里满是她侧脸的倒影。
聂然见他还是不肯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以为他心里悔恨不已,再一次地出声劝慰道:“不用太内疚,我当初不是也向你开了一枪,咱们扯平了。”
说完还哥两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宽慰。
她的话和行为举动让霍珩终究还是忍不住无奈地短促一笑,聂然知道他的情绪已经缓过来了。
真郁闷,受伤的明明是她,怎么最后还要她一个伤着去安慰这个始作俑者。
想到这里,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已经平复下来的霍珩在收到了她的那一记眼神后,这才言归正传地解释道:“葛义迟迟不肯交出他的那些人物关系网,所以我事先将唐雷虎的货部都换了,为此逼他将日子提前。”
聂然点了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
她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想霍珩这一枪的意义,以及那些真货莫名失踪的原因。
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