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抱着一丝小小的希望,觉得聂然不会做得那么决绝,毕竟安远道是教官,她是士兵,再怎么样也不敢下毒。
或许是这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演得一出戏,专门演给葛义他们看的。
那几天他就是抱着这种信念一直强迫自己按捺住。
结果没想到,现在季教官却告诉他,安教官的确是躺在了医院里。
这让他心了头大为震动。
“是,现在人躺在医院。”季正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却一直盯着聂然。
2号皱着眉头,气急地道:“聂然,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上军事法庭的!”
“刚不是还聂姐聂姐叫的很恭顺么,怎么现在又连名带姓喊起我来了?”聂然抬眸看了眼前的2号那张假面一眼,见他是真的急了,这才凉凉地道:“他又没死,着急什么,我下药的力度我很清楚。”
没死?
2号听到这两个字,神色一怔,随即才松了口气。
“可这次也够让他折腾了。”季正虎冷着脸补充了一句。
聂然耸了耸肩,“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那边的人跟的那么紧,我也是以防万一被发现才这样做的,你应该知道我一旦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