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为了一个女朋友把自己的小命都丢了,还差点被我打死,这可不值得。”
“是。”
“你说你那天也这么乖的从了我,也不至于会被我打成这样啊。”聂然像是心疼了一样地端详了一下他肩膀上被自己用皮带抽出了一道道的血印子,那带着歧义的话让其他人一阵浮想翩连,但碍于聂然向来行事乖张,脾气也阴晴不定,所以他们自动将这些话归为聂然一时变相的威胁。
“好好休息,受了伤就养几天吧。”
说完聂然就转身上了三楼去休息了。
而在二楼葛义的办公室内,赵力刚一走进去,还没来得及打好腹稿为自己辩解几句,就听到葛义对他命令道:“立刻派人去接手唐雷虎在东面的势力,趁着事情还没有散出去,我们必须要盘接手,否则就为别人做嫁衣了。”
赵力一愣,原来不是关于那件事啊。
他还以为聂然告了自己一状呢。
还想着以聂然的能力和自己的能力,估计葛爷是打算要抛弃自己了。
为此还好一阵担心。
结果没想到葛爷叫自己上来根本不是为了那件事。
白担心了一场。
松了一口气的赵力立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