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场内的人都离开了,拳手们也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葛义和聂然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拳场。
整个拳场内,只有几名看大门的手下,以及留在自己身边的赵力。
聂然伸了个懒腰也径直上了三楼休息去了。
其实说是三楼,不过就是那间废弃工厂的一楼。
因为葛义在内部改造过,将工厂的地下仓库改建成了地下拳场,为的就是把拳场上的那些喧闹声部隔绝在了地下。
所以作为工厂的一楼,拳场的三楼葛义将它做了完的隔音措施,人在三楼是根本听不到底下的任何一丝一毫的动静。
聂然回到三楼的房间,洗了个澡擦干了头发后就一直躺在床边的摇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窗外的夜犹如墨汁一般浓稠。
屋内只听到挂钟的声音在“滴答——滴答——”的流逝。
一切事物都已沉寂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从废弃的工厂外闪过。
那人快速地离开了工厂,朝着黑夜中的某一个地方前行而去。
废弃的工厂两边都是荒废掉了的田,看上去十分的荒凉。
大约走了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