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笑了笑,“你总要慢慢开始练起来啊,我可是把你当左膀右臂的在培养啊。”
“那我真是要多谢葛爷的厚爱了。”说着,靠在沙发上的聂然歪着头,两根手指并拢在太阳穴的方向,然后轻轻一扬,似乎是在表示感谢。
“你不换件衣服?”葛义看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问了一声。
聂然看了看自己的休闲衣,耸了耸肩道:“我一个手下要换什么衣服,又不是女伴。赶紧走吧,我好饿啊。”
在聂然的催促中,葛义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站在后面的赵力看到聂然和葛爷并肩走出去的样子,不知怎么了,脑海中突然回想起聂然当时在车上说的那一句。
——那你就不怕哪一天我杀了你,自己做大吗?像我这种人可没有什么原则可讲的。
莫名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随后赵力猛摇了摇头,将那句话尽力地从大脑中挥出去,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聂然和葛义两个人按照惯例依旧坐在后面,赵力则坐在副驾驶上,驾驶室内坐的是另外一名赵力的手下。
车子开启,离开了那座废旧的工作。
“远吗?”聂然坐在车内,问道。
葛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