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指着她的鼻子道:“聂然,我虽然不是你的受训教官,但也是部队的教官,你说话最好有点分寸!”
聂然当下也冷下了脸,“我有分寸?那你的分寸呢?芊夜是你的学生,所以你就决定拿我当替罪羊了吗?!借着教官的身份来打压我?”
安远道只是想用聂然会用这话来回自己,话语中像是被逼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干瘪喊道:“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为什么不肯去抓她回来?刚才你明明可以有办法抓住她,可你却眼睁睁的放她离开,你敢说你没有私心?”聂然一如质问芊夜一样质问着安远道。
安远道怒着道:“当时她扣着何佳玉,我怎么能去抓!”
“可你是教官啊,是你一手栽培的她,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你却不能制服她,这不是很可笑的事情吗?”
“她有人质在手,我怎么能轻易的做出举动!”安远道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看上去是被聂然给逼到了底线。
但聂然不以为然,甚至言语间变得更加尖锐了起来,“有什么不能的!当初古琳作为人质的时候,你的好士兵不也做出了最轻易的举动了吗!这点你就应该好好跟她学习才对,你也应该一枪打死何佳玉,然后生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