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过了许久,门内总算有了反应。
一阵脚步声之后,门“哐当”一下被猛烈地拉开了,安远道愤怒而又铁青的脸色站在了聂然的面前。
聂然不以为意,站再那里,口气轻飘地问:“能聊聊吗?”
安远道阴沉得犹如黑炭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看到她这样随意的样子,愤怒地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过惩罚?你用这种危险的方法来治疗一个人,最后导致了恶件的发生,你难辞其咎。”
聂然本来上楼是和他说正事的,结果没想到安远道却把火气撒自己身上,要比嘴利索,谁能比得过她。
聂然靠在门框上,笑着道:“但至少我是好心,没有恶意。”
“你没听过好心办坏事么!”安远道毫不客气地还嘴。
“那也总比芊夜的恶意杀人强吧。”
聂然的一击即中让安远道彻底倒毙,没有了战斗力。
本来么,他就不是善于和人斗嘴类型的,他是属于呵斥训骂的那种人。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安远道气愤不已地站在那里。
聂然理所当然地道:“自然是关于芊夜了,她现在跑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