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芊夜。”
芊夜该死的讨厌她的笑,那么的讽刺,又带着极度的挑衅,就好像自己是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一个消遣的玩具。
而她,讨厌成为聂然,也讨厌成为她手中的玩具!
“你和葛爷说了什么?”芊夜掐着她的脖子,冰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焦躁和愤怒。
聂然还是那样不疾不徐,甚至靠在了沙发上,抬头看着她,“和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吗?
她居然问自己有关系吗?
马翔的倒下让她们再次留了下来,也成功的拖延了回去的时间,以至于她有了更多的时间和葛义接触。
自从那天葛义亲自把聂然送到拳场的时候,她彻底就不淡定了。
更何况后来葛义还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了马翔。
一个要杀他手下的人,他说放就放了。
那意味着什么?
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被放弃了?
当这个认知出现在她的脑子里时,她直接开始问葛义的行程,并且进行了隐蔽性的跟踪。
三天,聂然从来不下楼亲自送葛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