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习惯,特别是在独处的时候,只要丁点的响声她都会醒过来。
霍珩站在床边,从她的呼吸声中就分辨出她已经醒了,但也不坐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侧颜。
聂然睁开眼,黑暗中那双眸子清亮的犹如稀碎的星子,“今天马翔去找芊夜报仇,被她打断了六根肋骨,伤了内脏,现在还在医院里。”
霍珩嗯了一声,缓缓地蹲了下来,声音低沉地道:“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你。”
“好。”聂然点了点头,再次睡了过去。
霍珩知道她今天累坏了,也不再打扰,轻声想要退出去,结果就在打开门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到床上的聂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洗手了。”
说完之后她就翻了个身表示拒绝和他交谈。
因为她到现在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洗手,也不明白此时此刻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么一句解释,所以她感觉有些奇怪,奇怪到不想和霍珩说话。
站在门口的霍珩在听到她那句话后,起先一愣,三秒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嘴角无声地勾起了一抹笑,低低地嗯了一声,那愉悦感让床上的聂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多嘴。
“早点休息。”霍珩在临走前说了一句,最后才替她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