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了下来,她沉着脸色,半眯起了眼眸问道:“你在威胁我?”
她冰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凉水从头到脚的浇向了他,霍珩猛地清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昏了头,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这妮子向来吃软不吃硬,更何况还是自己这种无理的要求,她更不会容忍。
霍珩冷静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笑了笑,“没事了,我走了,你早点睡吧。”
接着他便快速离开了房间。
留在屋内的聂然站在那里,眉头拧紧,冷冷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只是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眼睛却看向了自己的手,然后在离开房间前进了浴室鬼使神差地洗了个手。
等到她洗完之后,才懊悔自己怎么就被霍珩那莫名其妙的话给影响了。
狠狠地擦了擦手,她往安远道的房间走去。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屋内的脚步声很快响了起来,门一被打开,安远道在看到聂然的时候不由得愣了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聂然并不在意,她从来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和脸色,无论是惊讶的还是愤怒的。
她视若无睹地走了进去,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