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是很诚心诚意地邀请你的加入,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他就命令赵力开车。
车子一路疾驰驶出了街道,只留下聂然一个人站在那里,风吹拂过她的头发,忽的一下吹乱了她的短发。
她的视线还停留在那辆车子上,嘴角划过了一个短促地笑。
车内,葛义的视线透过后视镜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聂然,嘴角也同样挂起了一抹笑。
回到了废弃的那间工厂时已经是晚上了,那时候新一轮的拳赛正在上演,芊夜正站在台上和一名黑人男子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挥拳。
台下热闹非凡,一阵阵的尖叫声和呐喊声像是要冲破耳膜一般。
葛义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了人群外围看着台上的芊夜。
芊夜在一拳将那名黑人打退了几步后,就看到葛义对自己的注视。
他来了!
芊夜心头微微一松,只要葛义能愿意来看自己的拳赛,就说明自己还有希望。
这次她是带伤上阵,因为在修养的这一个多星期内她基本上就没见过葛义,本来她以为葛义为自己开了一枪,说明自己还没有被抛弃,可是最后她完好像被隔绝了一样,这个拳场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