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那几天霍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至少不是在聂然睁眼的时候出现过。
因为他太忙了,忙着为聂然做一些善后,又忙着要和市的那些人接头谈合作,再加上霍启朗派给自己的人又一直跟着自己,他完没有办法顺利脱身。
只能等到半夜,在确定没有问题后,改装离开酒店赶到聂然的住处。
所以这几天他基本上都是到后半夜的时候才到聂然的房间。
但那个时候,聂然早就已经睡了,倒不是她自愿这样,只是她输血过多身体虚弱,晚上不到九点就困得不行,一旦多熬几个小时,身体就一身身的冒冷汗,眼睛冒金星。
两个人时间就这样岔开了,以至于他只能站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这样一站就是站三四个小时,然后再默默地退出去回到自己那里。
同样,每天临走时他还是会仔细地交代柜台上的服务人员,替她点了餐,还问了当天她吃东西的量。
从而得知她什么爱吃,又什么不爱吃,然后避开那些食物,给她重新挑选别的。
就这样,一连七天,天天如此。
每天安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她,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就怕一有声音就惊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