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的焦。
“枪伤?”聂然眉头皱起。
霍珩微弱地一笑,“放心,没问题的,子弹没有打进去,只是被小小的擦伤而已。”
小小的擦伤?
聂然一看就知道,他是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枪的。
子弹的擦伤面积极大,说明他根本没有躲。
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避不开正大光明的一枪,除非……他坐在轮椅上,面对面的和他人发生了枪战,他没办法避。
聂然正要用酒精棉花将他腰间干涸的血迹擦掉,忽然发现他伤口上有些许白色的粉末,“你上过药了?”
霍珩点了点头,坐靠在背后后,“嗯,他们找医生给我上了药。”
“那你……”聂然才脱口想问为什么要解开后,她突然住了口。
他们?
虽然不知道那个他们是谁,但聂然知道霍珩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然他是不会把刚上的药给擦掉,甚至……
她细看了下伤口,又红又肿,显然有过第二次的受伤。
他应该是把接触到药物的伤口弄伤了,好让血液继续流动,把药物部顺着血液流出来。
“那我给你重新上药。”
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