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聂然心底翻涌着,但声音依旧冷硬地道:“我欠下的,该我还。”
“不是你欠下的,不是……”霍珩微微松开了些许距离,和她四目相对地道:“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我会替你解决的,你只要安安静静地等着我,好不好?”
聂然目光笔直地看着他,声音冷淡地问道:“你想怎么解决?替我隐瞒,还是杀掉芊夜?”她停顿了片刻,偏过头,说道:“霍珩,这件事根本不是隐瞒或者杀掉芊夜就可以解决的。”
霍珩听出了她话语里的一丝极淡的伤痛,他将她重新搂入怀中,低低地在她耳畔呢喃轻语地劝慰着,“我知道,我知道你其实后悔了。”
聂然被扣在他怀里,这些天连日来的纷乱在他的这一句话中忽的平静下来了。
就好像一直反复追究的问题得到了答案。
后悔。
是的,她后悔了。
如果只是亏欠,她完在输完血之后,直接一枪杀掉芊夜替古琳报仇。
毕竟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人在芊夜身上。
但是当她看到古琳整张脸都被纱布一层层的裹着,嘴里和鼻子里插满了管子后,她的情绪就变得异常的低落。
时间久了,她每天坐在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