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递了过去。
聂然扫了一眼,最终还是接了下来。
……
当天晚上,古琳的父母亲就从老家一路坐车赶了过来。
他们匆匆走进重症监护室,看到玻璃窗内的人后,古琳的母亲彻底崩溃了。
她脚下一软,差点直接往后摔去,幸好古琳的父亲及时将人扶住。
古琳的母亲扒着窗口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呜呜呜……古琳,古琳你醒醒啊,妈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这好好的怎么就遇到枪战了呢!”古琳的父亲在电话里一早就听他们说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但是在诉说的过程中他们暂时隐瞒下了古琳被聂然推出去的这一事情。
站在旁边的古琳母亲带着浓浓的哭腔说道:“还不是你,非说要让她进部队锻炼,现在好了,好好的一孩子躺在这里,你让我下半辈子要怎么过啊!”
古琳的父亲也很是纠结和心痛地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当初古琳进部队的时候你不也同样很高兴,孩子现在成这样,我这个当爸爸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古琳的母亲哭得歇斯底里,“我不管,我不管,你赔我闺女,赔我闺女!”
古琳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