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半蹲在芊夜的面前,嘴角依旧挂着薄薄的笑意,声音冷淡地道:“我相信你不会忘记那次李骁的手被你硬生生的踹脱臼这件事。现在,我们三个互不相欠了。”
说完后,她也不看地上被已经疼得冒了一头冷汗的芊夜,直接站了起来,轻松的从拳台上跳了下来,对着葛爷点了点头,淡淡地道:“我的事情解决了,告辞。”
聂然转过头对着严怀宇那群人喊了一声。
严怀宇他们顿时回过神,一路小跑着跟在了聂然的身后。
站在原地的葛爷看他们打算就这样走了,不由得问道:“你就这样走了?我的小七可被你打伤了……”
聂然的脚步微顿,转过头去,挑眉问道:“不会是想让我付医药费吧?”
葛爷哈哈一笑地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打伤我的手下,现在又没人能替我做事,你要不要暂时代替一下。”
聂然冷淡的看了一眼被葛爷一直无视的芊夜,她正垂着一只手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只是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还不至于让她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更何况葛爷人手那么多,怎么可能会没人替你做事。”
葛爷沉吟了片刻,收敛了几分笑意,带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