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树,心里对于则榆木脑袋真是恨铁不成钢。
聂然人都要跑了,这人怎么从头淡定到尾啊?!
不是喜欢人家嘛!
临走也不抓住机会表示表示?!
聂然看他不停地在示意杨树,嘴角微微一笑,“不突然啊,预备部队走的时候就已经和我说过这件事了。”
“我是说我们得知的太突然了!你怎么不早点说啊。”吴畅指望不到杨树,只能自己替他问了。
谁让他们是兄弟一场呢!
聂然耸了耸肩,无谓地道:“这有什么好说的,我留下或者离开和你们又没什么关系。”
吴畅顿时急了,“谁说的,好歹一日为师终生为……”
父字还没从他嘴边溜出去,瞬间急刹车被他重新在舌尖转了个圈又吞了回去。
聂然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不过白捡个这么大的,也不错。”
顿时,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了起来,这回杨树也微微笑了起来。
他自从那天看到聂然再招收别人进训练场后,他的嘴角就一直没有扬起来过。
“那你真的后天就走了吗?”吴畅很是不甘愿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