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的速度开始迟缓下来时,杨树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他停止往前的动作,一个返身重新游到了她的面前,严肃的脸上带着一抹担忧,“你还好吗?”
聂然吃力地摇了摇头,粗喘着气息道:“死不掉。”
死不掉,又是这三个字!
杨树眉头拧了拧,“我帮你。”接着作势就要像第一次那样将她驮回去。
但这回聂然却拒绝了,“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害我,以及害你自己。”
杨树不明白她的话,害她?他怎么会害她呢?!于是再三强调地道:“我是真心想帮你。”
“我知道,你想帮我。可你帮我这次,那下一次呢?考核的时候,你怎么帮?打仗的时候呢,你又打算怎么帮?”
杨树伸在水中的手不由得滞了滞。
“你能帮的了我一时,却帮不了我一辈子,杨树。”
聂然一颗脑袋浮在水面上,目光中满是坚毅之色地眺望着远方,“现在流的汗都是防止我们将来流的血,有些东西必须要自己熬过去才可以。”
她说完之后不顾身旁的杨树,咬牙奋力地继续往前游去。
哪怕腰下已经渐渐沉得快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