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聂然将刘鸿文给训斥走了之后,刘鸿文果然没有再来了,同时也彻底断了杨树的消息。
不过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王班副说过杨树后来一醒过来拔了吊针就又重新回去跪了,谁劝都不听。
在听到这件事后,聂然对他也越来越失望,觉得实在是榆木脑袋的很,不要也罢。
索性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开始收拾行李,打算隔天和预备部队一起离开这里。
她的东西并不多,就那么两件替换的衣服,因为是做勤务兵,基本受训士兵的那些东西她都没有,说是收拾也不过就是部塞进包里而已。
就在她打算把刚晒好的几件内衣放进包里的时候,却无意间看到了桌上那一把黑色的手枪。
在灯火的照耀下,它就这样安静地躺在那里,暖色的光线镀在枪身上,反射出了一层薄薄的光亮。
聂然放下手里的衣服,将黑色的手枪拿了起来。
这把枪原本是阿虎的,只不过现在人已成了鲨鱼的口中食,枪支也落在了自己的手里。
聂然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枪身,不得不说霍启朗在霍珩身上花费了不少的心血和金钱。
阿虎不过是霍珩身边的一个贴身保镖而